白露见他拒绝,也没有多说,只是临走之前,她问了一句:“沈子爵,去年秋猎,我掉了一个木头小玩意在你的帐篷里,你可有看到?”
这都多少时间的事,她怎么现在跑来问?
沈丛自然没有看到,白露稍有失望,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说了一句沈丛听不懂的话:“或许命该如此,就算你看到,也改变不了什么!”
说完这一句,她就转身上了马车。
沈丛十分茫然。
可能是年纪差距有点大,他实在弄不清这个小姑娘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最后只能摇摇头作罢。
摇着摇着,就发现齐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不远处。
马车窗帘掀开,露出苏洛那张明艳灼灼的脸,她笑靥如花:“沈子爵,话可谈完了?”
沈丛苦笑一声,走上前去,与车窗里露出半张脸的江殊打了个招呼,才回答苏洛的话:“只是恰好碰到了,少夫人又拿我来取笑。”
两人很是相熟,说话也没有多少顾忌。
苏洛朝白露远去的马车抬了抬下巴:“是个好姑娘,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你什么时候干起了媒婆的勾当?是嫌我前些日子送给你的分红不够吗?”沈从皱眉道。
秋天的时候,苏洛放了不少银子给沈丛,与他合伙做生意,说是合伙,其实苏洛只负责出钱,一点力气也没发,小年前一天,沈从打发人将分红的钱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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