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世子夫人胆子这么大?”
“她有什么事情不敢的啊?连军国大事,也敢议论,这点子事算什么?”
“她与白芷一直不和,视白芷为眼中钉肉中刺,之前还在德满楼骂过一次,不过是靖王世子护着她才没动手!”
“这样看来,这事还真是她干的?”
“证据确凿啊!”
……
青衣额上手心都是汗。
她知道,自家主子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白芷腹中,是皇家的孩子,太子妃肚子里,那更是皇长孙。
这样一个谋害的罪名扣下来,如今世子和齐国公都不在府内,老夫人身体不好,消息不便,若是放任事态发展,很快就要盖棺定论,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青衣一咬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是奴婢,都是奴婢不好!小姐要奴婢准备香囊,奴婢便挑了些蓝瑟花,小姐素来是不在这种小事上费心思的,因此奴婢便将花瓣都摘了,另外做了个香囊自己用,花心都塞在小姐的香囊里,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苏洛瞪大眼睛,伸手去拉青衣:“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事情跟你没关系,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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