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越皇手上的一把刀。
江殊收回思绪,看着苏棠的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吃栗子的松鼠,他嘴角勾了勾,继续道:“这一次去的时间可能比较长!”
苏洛咀嚼的动作缓缓停下来:“比较长,是多长时间?”
“短则半年,长则三五载吧!不过我中间应该还会往返邺城,就是不能停留太长时间!”
三五载?
做什么事情需要三五载?
他竟然要离开这么久?
自成婚以来,两人虽然谈不上朝夕相处,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起的。
江殊也经常出去办事,但只要可以,哪怕是半夜,他也会赶回来。
苏洛也早就习惯,他午夜时分掀开被子,带着重重的寒气,将她惊醒。
反正她睡觉很沉,撩起眼皮看看,进被子的那个人没错,就会闭上眼睛接着睡!
此刻她脑子里轰隆隆的,想问他走这么久,是要去干吗,可转念又想,自己的身份,问这么多,似乎也不太合适。
沉默了半天,才道:“这件事,母亲和祖母那边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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