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摆摆手:“嬷嬷,别说那么多,把药喂下去,咱们就走吧!”
两个嬷嬷按住不断挣扎咒骂的沈灵,婢女控住她的下巴,将那一碗已经凉透的药汁灌了下去。
白夫人很是怀疑,这个药真的如夫君所说有奇效吗?这二姨娘都已经有了癔症,这药也能医好?
不过她素来不质疑白言夕的决定。
药喂好,她摆摆手招呼下面的人回走。
身后碎瓦片的声音还在继续:“夫人,唇亡齿寒!今日,死的是我,明日,就该轮到你了!我们,都只是他往上爬的踏板而已!”
白夫人心惊,回头就要训斥她胡说八道,却见到毕生难忘的一幕。
血!
很多的血!
从沈灵的嘴里,眼睛里,鼻孔里,耳朵里汩汩的往外冒,似乎永无止境一般。
沈灵就像是一个有无数泉眼的血泉,正毫不吝啬的向外挤压着身体的每一滴血。
白夫人骇得惊叫一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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