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身体微僵,脸色尴尬的又坐了回去。
在这个家里,老夫人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就算是江殊老爹江慕阳回来,也是如此。
白言夕见苏洛如此不识趣,而老夫人居然还惯着,更加奇怪的是,据说一向跟苏洛不对盘的平宁郡主,竟然也没有开口。
他只能将这个礼行了个十足十。
苏洛这才开口,微微笑着:“白相这是做什么,我年纪轻轻的,岂敢受你大礼?”
白言夕被她这话噎的胸口疼,却还得堆起一脸的歉意与愧疚:“我这个礼,是代我那不成器的女儿白芷向你赔罪,她前些日子在秋猎时,犯下那等大错,实在是我管教不严,连累了世子夫人!”
苏洛轻飘飘的:“原来是这事,赔罪也应该她自己过来,我理解,白相您年事已高,在很多方面未免有心无力,白芷她素来对我有些意见,这一次误入歧途,其实也是有迹可循!”
白言夕被苏洛一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什么叫在很多方面有心无力?
这女人,是在讽刺他教不好女儿,还是在说他在床上雄风难整,导致小妾跟他人有私?
不过不管苏洛如何讽刺,此刻白言夕都得认下来,他一脸苦相,频频道歉,姿态放的很低:“是我管教无方,世子夫人教训的是!此番我过来,是有件事请世子夫人给老夫几分薄面。出了这样的丑事,本是应该将她扭送官府,可她是白家人,又是个女儿家,还与睿王有过婚约,若是真的闹到京兆尹那边,咱们几方都不好看,尤其有损皇家的颜面。”
苏洛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那白相大人觉得该如何是好?”
“此番来,主要还是来询问世子夫人的意见,你是要自己料理,还是我帮你料理,免得脏了你的手?这全在世子夫人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