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前后仔细想了想,道:“林亦的那个随从,一看就是个不安好心的,他应该是卫璟安插的钉子,林亦多半是被他带坏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他也不敢跟林家人说林亦在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就算他想说,林家人也听不到啊!”江殊淡声道,“陛下可没允许林家的人进大理寺监牢探监!”
啧!
这男人是在暗戳戳提醒自己,他有多厉害。
苏洛赶紧拍马屁:“那可不,天下像我夫君这般厉害的男人,可只有这么一个。那随从不敢说,反而给我们争取了时间,到时候两边一起发力,我觉得,五哥能安然无恙的可能性很大!”
“恩,具体如何,还要看陛下的意思。”
“这我也知道,夫君,我吃饱了,现在能去画画了吗?”苏洛眼巴巴的看着江殊。
“去吧!”
苏洛要画的,是波斯的艾斯王子留给她的那个箭头图样。
她要将这个悄悄送给苏青,然后让苏青再画出来,献给陛下。如今战事逼近的这个节骨眼上,苏青呈上这样的一样东西,无疑正是时候。
这东西,苏洛本来就准备献给越皇的。
虽然卫璟伤她良多,可重生的她,依旧是越国的子民,自然不愿意北夷人马蹄南下,不愿边境无辜的百姓受苦。而且北边如今正是江殊的父亲,齐国公江镇业在镇守,这也算是帮自家公公一把。
苏洛在书房里捣鼓了好一会,最后看见自己画出的图样,有想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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