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钦天监刘同脚下踩空了,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白言夕眉心闪过一丝不悦之色,转瞬又被得意取代。
他知道,这个刘同从前跟自己的二姨娘有点什么,不过这也是陈芝麻拉谷子的事,白言夕志不在女人,也没有多做计较。
看来,这男人还有些念念不忘吗?
念念不忘又能如何,如今她是我的女人,又有了我的孩子,你除了干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他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戴上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刘同摔了腿,脚踝肿的厉害,趁机告了三天假。
反正他这个职位,不是需要实时待命的。
递给白府的消息,依旧是石沉大海,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想也知道,这孩子定然不是白言夕的。
要白言夕真的还有本事,也不至于十来年了,白府都没有新的孩子诞生。
刘同几乎敢肯定,这孩子一定是自己的。左相一时没发现端倪,可是若是孩子生下来,越长越像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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