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朱玥的婆母还嫌弃升迁的不够快,话里坏外的意思,都是朱玥的娘家不给力,镇北侯府对这个女婿不够提拔。
李远与朱玥本也是恩爱夫妻,可经不过母亲一再的挑唆,加上朱玥的姐姐嫁得极好,每年初二拜年时,李远便有些觉得不是滋味。
渐渐的,嫌隙就生了出来。
朱玥本以为自己是下嫁,又有娘家撑腰,带着许多的嫁妆,将李家的门楣重新撑起来,婆母不说善待她,总不至于找她麻烦的。
她也谨记幼时外祖母的教导,侍奉婆母,相夫教子,十分尽心。
可她若是如此,婆母就越是过分,而夫君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连最开始的爱怜也没了,还会跟着婆母一起指责自己,说自己娇气。
她娇气有错吗?
她原本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她带着那么多的嫁妆过来,都不允许她用这些钱让自己过得好些,还不能多请几个人照顾孩子吗?
难道生的是女儿,就只能随便养养?
是女儿,才要花更多的心思教养啊!
可惜乡下出身的婆母根本不理解,时时因为这个而大肆争吵。朱玥的日子可算是苦不堪言,不过从前她都是报喜不报忧,此番是实在遮掩不过去了,才在家人跟前诉苦。
也得来朱家人的支持,下了决心要和离。
然而她那个百般刁难的婆母,却又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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