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柳绵绵那双看似温和,却带着几分威压的目光,正盯着之前说的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缓缓开口:“先生要讨口饭吃,我本不该说什么,可是先生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暗示朱家小姐遭遇不测,清白不保,我想问问先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个消息,还是这一切,都是道听途说,全凭自己臆测?”
她说道这,猛然加重了两分语气:“你可知道,你这样胡编乱造,毁掉的可是闺阁女儿的清誉,你这样的行为,可以送你上京兆尹,让府尹好好判一判你!”
寻常的人一听要见官,都会下意识的害怕,然而这个说书先生却只是微微慌乱后,很快就稳住自己:“做一行,都有一行的规矩,我既然如此说,自然有我如此说的渠道,别人信任我,才将这消息告知我,我绝不能出卖旁人!”
他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节,当下角落里便有人叫了一声好。
那说书先生胆气更壮:“至于姑娘你说我毁人家闺阁清誉,这话我也从没说过,那个给我递消息的人,只讲到那采花贼潜入了房间,朱家小姐受了大惊吓后便没继续往下说。这一段,我也没有分外渲染吧!”
说的是事实,但也是在强词夺理。
柳绵绵当下也不与他多做分辨,只扬了扬声音,开口道:“那接下来的事情,便由我来告诉大家!”
“你是谁?你怎么就对那件事这么清楚呢?”当下人群里便有人问到。
“大理寺卿柳公允,是我爷爷,我全程目睹了事情经过。”
虽然大家早有猜测,但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寺卿柳公允位列三品,风评也极好,这无形中就给柳绵绵的话,增加了几分信服度。
此刻卫璟也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听到这些后,停步不前。
如果他没记错,以前柳绵绵很是瞧不上苏洛,倒是跟白芷的关系不错,怎么如今,连她也要倒戈了吗?
他站立的角度恰好是柳绵绵的视觉盲区,因此她并没有看到,见众人停了窃窃私语后,便缓缓开口道:“齐国公世子夫人,的确是罚了婢女,可那是因为那婢女居心叵测,那茶杯和茶托都是滚烫的,要真的端上去,手肯定就要气水泡,她是存心想要少夫人出丑。是她先新存歹念,少夫人才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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