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他总是能像定海神针一样。
苏洛之前安抚朱娇,朱娇虽然情绪好了很多,但此番朱飚的出现,似乎让她的情绪彻底放松了下来。
朱飚也不催促,只跟在马车旁边,不时说着话:“家里大夫已经请好了!”
“二娘知道了这件事,很担心!母亲也是,她们都在等你!”
“大哥今日被陛下召唤走了,不然他肯定也要来接你的!”
“不管受了什么委屈,你都是我朱家的女儿,万事都有镇北侯府为你撑腰,你放心!”
……
在这样的安抚中,镇北侯府很快就到了。
朱娇的生母候在大门处,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但见到朱娇的那一刻,还是落下泪来。
朱娇被带下去看大夫,换洗,苏洛则去见了镇北侯夫人,详细的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朱飚就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听着。
说到最后,苏洛道:“阿娇此番是代我受过,都是我不小心,我若是再仔细些,就不至于让她如此。”
镇北侯夫人五官温和,性子却极其爽利:“少夫人不必说,一切也是阴差阳错,你在当时能义正言辞说出那番话,已经是对小三的维护。这份恩情,我们镇北侯府记在心上。”
苏洛有些不好意思:“这哪里是恩情,说到底阿娇此番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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