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房重地,除了卫焱的贴身小厮六月,便只有自己能进去,自己又有前科,所以他把账算到了自己头上。
杏枝苦笑一声,行了个礼:“王爷,奴婢这便去领责罚!”
她如此低眉顺眼,按说卫焱应该觉得解气,可他看着她挺直腰杆离开的背影,心内却越发觉得烦躁。
六月跟了他十五年,自小一起长大的,是绝不可能背叛的,书房周围有三拨人把手,互相监督,谁想要进去都是不可能。
只有杏枝。
只有她才有机会拿到那张图纸。
他不能想象,若不是他提前与张工匠讨论过,此番他要如何应对?他又能否全身而退?
到那时,这个女人不知会作何表情。
这天晚上,卫焱烦闷异常,叫上江殊、李耽和朱飚三人一起出去喝酒。
卫焱心事重重,朱飚有些茫然:“殿下,这事情都解决了,您为何还是一脸的不快!”
李耽用折扇敲了他后颈子一下:“不会说话就闭嘴喝酒,陪王爷喝一杯,王爷就开心了!”
喝酒是朱飚喜欢的,当即就冲卫焱举杯。
酒过三巡,几人都有了醉意,唯有江殊神智清明,他问卫焱:“殿下,这件事,仔细查过吗?确定是她干的吗?”
“还需要查,就只有她!”卫焱苦笑着回答。
“还是要查查的,这样的结果才有说服力,这世上的事,一眼就能看到答案的,往往不是真正的答案,殿下,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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