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摇椅上一跃而起。
青衣揉着眼睛出来:“小姐,你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不是要去镇国公府赴宴吗?”
青衣看看日头,就算要赴宴时间也还很早啊,不过她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道:“奴婢去给您打水洗漱!”
等苏洛洗漱完回到房间,江殊已经醒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寝衣,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眼皮耷拉着,一副还没睡够的样子。
苏洛不由有些担心:“夫君,你今日还陪我去吗?”
江殊抬眸瞧了她一眼:“手给我看看!”
苏洛宝贝般的将手递过去,还不忘夸上一夸:“夫君,你的手艺可真好!你昨晚什么时候帮我取掉的棉布,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睡的跟猪一样,哪来的感觉。
江殊淡淡的说:“是你自己睡觉不小心滚掉的!”
是吗?
苏洛瞟了一眼,要是自己滚掉的,为啥那些棉布现在都整齐的堆在床头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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