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盛夏,但他的手还是一片寒凉,激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别动!你这水泡要是不挑掉,这双脚还不知道要痛多久!”
苏洛有些怔怔的看他。
这意思,他要给自己挑水泡?
她下意识就把脚往回抽:“等青衣来帮我,我自己也行的!”
“她毛手毛脚的,刚刚就差点把你的脚捅个窟窿!”
苏洛心内默默想,那不都是被你吓得吗!
“别动!”男人语气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不然我控制不好,只能用银针给你挑破了!”
苏洛不敢动了!
这男人真可恶,知道自己怕扎针,还拿这个来吓唬自己。
江殊将烛火移近,先细细的查看了所有的水泡,最后从挑了大脚趾处最大的一个下手。
都说十指连心,这一个下去肯定是最痛的!
不过有了这个痛感后,其他的就不会显得那么痛。
他手起剪落,动作麻利,苏洛都没看清,脚上的水泡已经被挑开,男人很快拿了一块素色的软布,轻轻的擦去冒出的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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