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有点赌气,鼓着腮帮子:“自己捅,总比别捅好!”
男人气笑了,一头乌发微微的抖了抖:“在这国公府,还有人敢捅你脑袋,我怎么觉得你不去捅别人就是好的了!”
苏洛听得他语气似乎有点松动,心内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决定拉下脸再求一次。
命都丢过的人,还在乎这张脸。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了男人寝衣的衣角:“夫君,你就帮妾身这一回!”
她的嘴巴微微嘟着,就像是一朵娇软的花,红润润的颜色,开的正是当时。
江殊只瞧了一眼,就挪开视线。
“夫君……”苏洛拽着衣角,晃了晃,调子娇娇软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这样的声调,是跟白芷学的。
她向来会来这一套。
江殊的眉梢跳了跳,转头,伸出微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就这一回,下次若是再让我帮忙,就得叫江殊哥哥……”
苏洛心内不屑,面上却是笑眯眯的点头:“谢谢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