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苏洛狐疑着开口:“你刚自称什么?”
青衣颇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抹脸上的热泪:“奴婢去给小姐收拾收拾!”
说完,她狠狠瞪了江殊身后的江阳一眼,一溜烟的往房间里去了。
这一个月来,她过的真是水深火热。
苏洛老早从宫里递了消息,让她不用担心,可她在这后宅之中熟悉的人并不多,平宁郡主好几次都想找她麻烦,都是江阳帮忙化解的。
她得了江阳的好处,就要听他的摆布。
江阳说,国公府家大业大,做奴婢得有做奴婢的规矩,以后得自称奴婢,不能再疯疯癫癫的,不然迟早惹祸上身。
丢了自己脑袋是小事,到时候连累少夫人就罪大恶极。
青衣一边收拾床褥一边撇嘴。
当然不能连累自家小姐,可是她的脑袋也很重要呢!
必须稳稳的长在自己头上。
她这样想着,伸手摸了摸脖子,光溜溜的,稳当当的,她这才舒心的叹口气。
苏洛对国公府没有多少感情,不过也许是因为住了不少时间,此刻回来,还是觉得莫名的熟悉和放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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