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庆祝太后大病得愈,但太后只是露个面,微微坐一坐就走了。一来她身体还吃不消,二来,年纪大了后,对这些莺莺燕燕的表演,实在是没多少兴趣。
苏洛已经嫁人,今晚的表演自然没有她什么事。
白芷已经从上次的打击中走出来,今天依旧装扮得花容月貌,纤柔娇弱的出现了。
她时不时的看向苏洛,任谁都看得出,那目光充满了真挚的歉意,可苏洛只是瞧了一眼,连一个微笑都欠奉。
这女人的手段其实挺低劣的,也就是前世的自己实在是被父亲养的太单蠢,才会屡屡上当,最终将一副好牌打得稀烂。
白芷今夜表演的是**。
萧声呜咽婉转,勾得在场不少男人的目光都定在她身上。
云柔郡主哼了一声,低低咒了句:“狐媚子!”
不远处,江殊懒懒的坐着,李耽和朱飚就坐在他身边。
李耽捅了捅他胳膊:“我瞧着太子怎么一直往你夫人的身上飞媚眼呢,你可要当心点!”
江殊端起面前的清茶喝了一口,不甚在意:“老男人!”
李耽撇撇嘴,你自己今年也二十二了,似乎没资格说别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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