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的心里涌动着莫名的情绪,有一股热烈从胸臆之中生出,往上蹿,好像要从眼睛里钻出来了。
难道自己是要感动哭了吗?
苏洛压下心内怪异的感觉,关切的问:“怎么受的伤,好像很严重,我帮你看看!”
岂止是严重,感觉他好像随时都会死掉一样。
“多事!”江殊蔫搭搭的打掉苏洛蠢蠢欲动的手:“离我远点!”
“可是……”
“离我远点!”男人再次重复,语气里遍布冷冽之气。
好吧!
看样子男人根本不想被人碰,苏洛只能收回自己的咸猪手。
江飞知道自家主子的身体状况,将车赶的飞快。
世子接了陛下的密旨,连着两日秘密调查事情,身体本来就极度疲惫,刚才还运了内力,现在已经是强n-ǔ之末,他必须赶紧将车赶回去,请府医帮他压制一下。
娶了新夫人之后,世子的精神比从前大好了,江飞还以为从此后就世子的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
想不到这一顿劳累,又成了这奄奄一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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