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吞了口唾沫,准备开口。
白言夕又发话了,语调矜持又自傲:“苏家那小子,到底输了多少,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了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了?苏家的人得了信没有,苏唐那老小子,有没有来赌馆闹事啊?”
伙计直发抖。
沈城一拍桌子:“你抖什么啊,丞相问你话,还不快回答!”
伙计“哇”的一声大哭:“家主,丞相,那个性苏的从咱们赌坊赢走了二十四万两银子,旁的人跟着x-ia'zhu,也赢走了上万两!大少爷让我来请家主出山!”
说着,他啪啪啪的磕起响头。
房间内除了他撞地的声音外,是一片的诡异的安静。
约莫过了三十个呼吸,他听到头顶传来沈城阴冷又沉稳的声音:“二十万两而已,就把他吓破胆了?没出息,你随我回去,我好好的会一会这个姓苏的。”
他此刻已经怒极。
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在他的地盘如此放肆了。
这个苏青,简直是该死!
然而他毕竟执掌沈家多年,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因此伙计察觉不到他的滔天怒火,倒是白言夕看出了他的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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