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也没再说什么。
沈良瞧着四千两的筹码,眉梢涌出喜色。
这人真是太不自量力,以为这也跟猜大小一样,可以凭运气的吗?
等自己的色盅揭开,他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
“苏公子,买定离手,我这就要开了!”
“等等!”苏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们南疆以前有个大师傅,有一手好绝活,哪怕是色盅扣好,也能变化点数,沈老板是赌馆的镇馆之宝,我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我看,咱们随便找个人来开吧!”
说着,她指着一个满面通红,双目深陷的中年男子:“就你吧,我要是赢了,就赏你一百两,干不干?”
“干干干!”
这男子别号瘦猴,是赌馆的常客,很多老赌徒都认识他。
是个赌运和手气都差到极点的人,十次里有九次是输的,偏偏还妄想着能回本。
他是绝对不可能做手脚的,这一点,大家都心里有数。
沈良嘴角沉了沉,想不到这个苏青还真是个有点见识的,不过那样又如何,他对自己的五个色子有信心。
毛头小子花样多,最后照样还是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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