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是吃惊的,少夫人怎么说也是个女人,碰到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能镇定下来,实在是罕见。
在章喜和苏洛的安抚下,大家虽然都形容狼狈,但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开始一一规整。
然而眼下最重要的却不是这个,而是纸坊已经接了不少宣和纸的订单,而现在地契全丢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更改这些林子的所属人,他们如果去这些林子里面大量采伐青檀木,便不合规矩。
更加让人担忧的是,既然背后之人是冲着这些地契来的,如果林子的袁主任现在去官府报备,说地气丢失。纸坊在拿不出买卖合同的情况下,只能任由他们将这些林子说成是他们的。
虽然不见得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胆子和国公府做对。但只要出来那么十个八个的,都足够纸坊烦心的。
眼下如果想要将这些地契全部补回,就得找到每一块儿地的原主人先由他们去官府报失,等地契到手后,再重新订下买卖合同,拿到新的地契,去官府那边完成相应的手续。
且不说这一千多亩林子,他们是从几百号人手上收来的,要一一找到他们重新来过,不知要费多少工夫。
就算是他们都愿意配合,这一套流程下来,上说也得十天半个月,这还是在官府压根不拖延任何时间的情况下。
他们等得起,那些定了宣和纸,盘桓在邺城,等着拿货回去好开卖的商户们可等不起。
到时候恐怕怨气冲天。
这一次若是不好好解决,纸坊来来回回的出事,往后想要再将声誉挽回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苏洛面上镇定,其实心里焦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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