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见老夫人那边行不通,又朝着苏洛的方向猛地磕头:“少夫人,都怪我张三有眼不识泰山,对您大大大不敬,您就饶了我这回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来报答您,我下辈子都给您当仆役!”
苏洛轻笑一声:“算了,你这样的蛀虫我可是养不起!”
张管事又转向江殊的方向,虽然头皮发麻,但事关自己性命:“世子殿下,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回!”
如果扭送到京兆尹,就算那位大人只手通天,但国公府也不是好相与的,之前没有物证,那人自然可以捞他出来,现在人赃俱获,就算就是个死!
因为原本他还可以用这些银子,来换自己的一条命。
现在,银子没了,他拿什么去让那人出手救下自己呢。
江殊淡淡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婢女小厮们鱼贯的退下。
男人漂亮至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祖母,张管事不能送京兆尹,要在府内处理掉!”
这话一出,房内一片吸气之声,就连苏洛也愕然的看向男人。
老夫人沉吟片刻:“他所贪墨的数额,的确死不足惜!但是……”
张管事双眸里迸出愤怒而凶狠的光:“你们没有权利杀我,我不是国公府家奴,就算是贪墨,也只能扭送到官府!最多我这辈子都吃牢饭,罪不至死!你们不能杀了我!”
这也是老夫人的顾虑。
张管事可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不是随便就能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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