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顶着这样的光环而已。
其实太后于她的情分很淡薄,若是真的闹到她老人家面前,讨不了好的肯定是自己。
自家这个婆母,跟太后可是手帕交。
平宁郡主垂着头:“母亲,这事情我的确是不知道,我只是让苏洛去跪祠堂,并不知道她的膝盖为何会如此!”
她现在只期望容嬷嬷能有点脑子,把那两个蒲团处理掉。
江殊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捂着胸口又开始咳嗽。
他咳得一声比一声大,老太太推开苏洛亲自给他顺气,江殊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平宁郡主。
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
江殊微微眯了眯眼睛,敛去里面莫名的情绪后,淡淡开口:“母亲不知,我却是知道为何会如此,江阳,将那两个蒲团抬进来吧!”
江阳一直候在门外,很快就将两个蒲团抬进来,扔在地上时发出一声闷响。
平宁郡主的脸色又白了两分。
江殊吩咐:“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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