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叔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但侯爷听说这钱姑爷已经还上了,姑爷跟侯府现在也是一家人,他便不再还了!”
平宁郡主都要将手中的帕子绞碎。
这个怀远侯,当真是南蛮子不知礼数,哪里有让新女婿还钱的道理。
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口的话就会落人把柄。平宁郡主胸口憋闷,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呼吸都不唱。
那两个壮汉终于把金锭都收好,苏洛将坚叔拉远一点,小声问:“我爹这是故意的吧?”
之前看着憨厚的坚叔贼兮兮的一笑:“侯爷听说您因为欠条的事受了委屈,特意让我送这些金子过来,好叫国公府的人往后都不敢怠慢你,我都拉着马车在这条街附近转了好多圈了。”
敢情就是在等着关键时刻上场。
缺银子丢掉的面子,就用砸金子找回来。
这的确是苏洛父亲的作风。
苏洛皱眉:“咱们家真的这么有钱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坚叔的面色有些不自然:“这小姐你就别管,侯爷吩咐,你只管在国公府好好的过日子,谁要是敢欺负你,侯爷会给你撑腰,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领着他们回去了。”
苏洛便知道,这大概是苏唐倾尽家产在给她长脸。
她眼眶湿润,前世她到底是有多傻,才会为了那个男人,赔上这么好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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