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她,在这一刻紧咬着银牙很想当面质问萧烨一句,他这样薄待自己,当真是觉得她这人是个泥做的,没有一点感觉,不会有一点痛苦的么。
为什么他可以把伤害自己的事情做的如此畅顺,就好像浑然不觉得自己是这么一个人,浑然感觉不到自己存在一样。
哪怕这会她的腹中还有着他的亲骨肉!
“不管这些,咱们先不管这些,王妃不要动气,这会也不是动气的时候,咱们养好身子把腹中的小世子养好了生下来,不论将来如何,您都是王爷身边的嫡妻,这孩子也是王爷的嫡子,不论外头诸事如何,左右谁也越不过您!”
“是呀……是呀,无论如何您如今腹中有子,只要是个世子这偌大的王府您便算是把根扎上了,凭他外头如何,您都是主母,光是这一点就够叫那些人对您俯首称臣。”
眼瞧着叶晚悠的手心里都攥出了血,身旁伺候的两个丫头只让叶晚悠不要这样钻牛角尖,一定要放宽心尤其还是在这会!
现如今这时候可正是要紧的时候,若这会无端动气伤了孩子,那以后未必再有机会能让她再度有孕了。
为了这一个孩子,她们同婉妃娘娘可是绞尽了脑汁才能得来这么一个宝贝,若她不养好胎儿,再因为那些没影的事情伤了什么,真到那时候,可是说什么都来不及。
两个丫头现如今算是最清醒的,在旁如今劝慰了好半天总算是让叶晚悠把手心里的瓷片给丢了开,两个人一阵的在旁忙活,总算是让叶晚悠给消停了……
“才摔了一个杯盏……这有了孩子了脾气尽都收了那么许多,瞧着都有些不像这位正妃的脾气了!”
三王府里石榴抱枝挂满整个枝头的长秋苑里头,早前才刚诞下一位庶子的舞姬芳妍听着身边亲信告诉着这位三王妃的状况,很是不甘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要知道,她可是命人绘声绘色的给叶晚悠这个正院里的人递送消息,将萧烨同五王妃在一起的事情说的一个精彩有趣,原以为叶晚悠这个不能忍的会气到动了胎气,却不曾想她竟然只砸了一个茶碗,除却这个之外旁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当真无趣。
芳妍一想到叶晚悠腹中那个让她谋算来的孩子,这心上怎么想便怎么不快活!
当初她凭着一个舞姬的身份有了萧烨的孩子,在这王府里头一路受着无数的磋磨,好容易才在叶晚悠的眼皮子底下生下了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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