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然已经去了,三王妃还是口下积德吧,不想想旁的,便是想想,若非有公主的事情在前,那么那一日,真正会遭了难的,会变成谁!”
走进到叶晚悠的身旁,陆清微只压低着声音,用着他们两个人所能听到的声音,给眼前的叶晚悠提醒着那一日的关键。
她作为萧烨的妻子,难道不该感谢一下如今那里头躺着的永兴长公主,若无她,那么那天皇帝所能看到的画面就是叔伯弟媳之间的丑事了。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怕是她会更加接受不了,哪怕在最初的时候,这是宋云锦刻意陷害,可会带累到她心里最宝贝的那个人,想来,她叶晚悠是必然会受不了的吧。
“你说是就是,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王府里家教不好,养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身为个王妃,由着府里的妾侍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说到底,就属你最没用,如若不然,能吃那场亏!”
叶晚悠自然知道陆清微口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可她不说不打紧,一说,她这恨便气到不打一处来。
昨日里,就差一点,自己的丈夫差点就要染上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她陆清微不以为耻,反倒用这些恶心人的话来噎自己,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三王妃用不着与我说教,说到底,我与你之间,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我管教手底下的人不利,您手底下的人腹中都有了种……您自己……”
“您总有那与我过不去盯着我的功夫,倒不如还是把自己管好吧!肚子空空,怕是婉妃与你的娘家父母,还有你那位天子之师的祖父都很着急吧!”
论说嘴,且又是与叶晚悠说嘴,陆清微从不见有输的,人敬我一尺我换人一丈,是陆清微自回来后做人的标杆。
如今看着叶晚悠那张气到变了颜色的脸,陆清微淡淡一笑,与其面上淡淡的欠身后,在没理会叶晚悠,伸手由阿茕搀着往内殿里走。
祭奠上香,行礼叩拜,早两日还在自己跟前活蹦乱跳,甚至摆弄着一番心计自救的姑娘,如今成了那棺中接受香火供奉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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