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微伸手抬住了萧绎的手,让萧绎不用急,她如今没事了!
不过一点皮肉伤,算不得什么大事,真要是有事,可不是这点皮肉伤那么简单……
“宋庶妃好算计,先是在厨娘的灶台上做了手脚引我离开,又找人弄晕了阿茕让我跟到了西苑……你是不是没别的招数了?陆府里头,我父亲寿宴之时,你便玩的这一遭……”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你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在这会玩儿这一招?你累不累?真当我陆清微是病猫子由着你肆意摆弄,可见是遭了报应了,人没让你算计成,死了个亲哥,你现如今欢喜吗?”
挨着一处圈椅坐下之后有了力气的陆清微,抄起手边的杯盏用尽了力气的把那杯盏往挂着眼泪的宋云锦脸上砸,生生在宋云锦的脸上砸出了一条血印子。
这一条血印子,是陆清微存了这么多年的恨,这种恨原是到了骨子里的,没有人再比她有那样的情绪。
上一世,就是因为宋云锦这种龌龊的计策,致使自己一步错而后身后的陆家,她的父母兄长步步错,到最后阴阳相隔。
如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继续着自己这种龌蹉的行为,陆清微再也不能忍,现如今宋云川也死了,宋家没了可继之人,宋詹士身后连个像样的儿子也没了。
今日里一进宫之后,不说官位保不保的住,性命保不保得住都成问题,从今往后,宋家将在这京城里头消失,她忍了这许久的怨气现下该怎么解就是解。
当着宋云锦的面,陆清微打开天窗说亮话,只问着面前的宋云锦,好玩儿吗?
和孔贞勾结着陷害陆家开心不开心,想用那样一种龌蹉的手段来害自己,快乐不快乐,如今得报应了怎么样,还有什么话想说?
从寿宴到后面的端阳再到如今,多少事情都是她搅合出来的,她不说,她没直接同面前的宋云锦掰扯,不是她不知道。
而是她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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