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王爷了,那么大的火……”
宛如惊弓之鸟一般惊恐伤心到极致的楚云溪,此刻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揪紧着萧绎的衣领,躲在萧绎的怀里不住的哭着说着,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瞧着便觉得她格外的伤心可怜。
“父亲!我怕,我好怕!”大的在萧绎怀里哭着,身后跟着的小的也在这当下紧随其后,抱住了萧绎的一只大腿,也不嚎啕大哭,只汪着泪水,一副着实被吓得不轻又格外委屈的模样。
大大小小这么一个抱一个哭的,陆清微站在这一家子跟前,倒是显得有些多余,脚下步子很是识相的往一旁略退了一步,陆清微把目光放在了如今这暖阁内站着的女人们身上。
郑咏娴在,江雨霏在,宋云锦也在,王府里数得上数排的上名头的这些侧妃庶妃如今都在这里站着……
显然是一起到这儿避开那黑烟与大火的,一个个虽是惊着了,可瞧着那样子倒也还算是好,并不曾真的怎么着。
郑咏娴见陆清微的目光投向自己之后,理了理身上稍显杂乱的衣衫,而后上前走了一步直接告罪。
“妾身无能,不曾好好管好王府中事,尚且不知那火到底是怎么起来的,好在那火才刚起来的时候,楚侧妃和孩子都察觉到了,西苑里头所有人都撤的快,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真要发生了大事,郑姐姐同我都难辞其咎,我是五王妃,你是五王侧妃,无论我是不是管事,是不是在王府,王府里任何一个人有事,都与我有着牵连。”
“真要是今儿个王府的人伤了一个,咱们也就不是在这儿说话,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不曾发作的陆清微只是冷着脸在此刻只说了这么一番带着深意的话,话中意思简单,便是让郑咏娴庆幸今日只是烧了几间屋子,而非死了人。
真要是死了人,郑咏娴这个当真管事的,和她这个不管事却占着位置的,都要叫天下的人拿唾沫星子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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