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眸中流转着诡异的光芒,“说到底,你就是害怕顾盛钦,你怕他会迁怒你,是不是?Steven,我真没想到,我未来的丈夫是这种懦夫,连给自己妻子出口恶气的勇气都没有。”
明知道这是梁夏的激将法,可Steven偏偏就吃这一套。
尤其是梁夏拿他跟顾盛钦比,他就不肯服输,就算是激将法,他也要让梁夏看清楚。他会为了她赴汤蹈火,这点,是顾盛钦做不到的。
终究还是拗不过梁夏,只好在海城大学附属医院住了下来。
只是这次,他们消停了许多,并没有再放巨大的音乐声,也没弄出别的动静。
大概是因为梁夏先兆流产的缘故,他们已经自顾不暇了,也没心思去膈应别人了。
舒清和宛宁在病房里优哉游哉的度过一下午,时不时的,就能听到隔壁,Steven焦急的喊医生的声音。
宛宁取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女人怎样了呢!”
舒清心里有点打鼓,“宛宁姐,她……她不是被我气出来的吧?”
毕竟,梁夏是跟她争吵的时候,才动了胎气。
而且,刚才宛宁问过护士,说梁夏有先兆流产的迹象,都见红了。
舒清愈发担心。
虽然讨厌梁夏,真的很讨厌,可孩子是无辜的,她并不希望梁夏的孩子发生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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