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予霜无奈,笑着道:“其实你跟着我的时间仅次于凝儿,而他也不过是刚刚来几天罢了,我尚不能完全信任他,你自然也不必那自己跟他比较。”
楼予霜的话很是说到了季焱的心坎里,季焱乐呵呵地笑了一下之后,忽然恍惚间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最近,似乎总是格外在意楼予霜对那个新来的崔久的评价,而以前自己似乎也从未关注过这些?
想到这里,季焱似乎是被自己最近的想法和占有欲吓了一跳,他惶惶回头看了一眼楼予霜,楼予霜正和凝儿在院子里闻着花香,背对着他,他总觉得心跳的很快,这种感觉不曾拥有倒也不怎么难受。
“怪了……”
说罢,季焱一边嘟囔着一边朝着自己的屋子走过去。
落儿那边拿着药包匆忙回到了楼予霖的屋子里,把屋门关好之后,紧张兮兮地道:“小姐,奴婢自作主张,还请小姐责罚。”
楼予霖躺在床上,甚至都懒得抬眼皮看一眼落儿,用病恹恹地语气道:“什么事儿啊?不就是让你出去当点银子置办衣裳吗,你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就不用跟着我了。”
落儿心中一抖,道:“奴婢今日出去,在当铺那里受了老板好一顿气,堪堪当了三十两银子出来……”
楼予霖一听,顿时起身,怒道:“什么?才三十两?且不说那些首饰,就单单是娘留给我的那个玉镯,也不该是三十两!那该死的老板肯定是狗眼看人低,以前娘带着人去当东西,还看着我娘是将军府的姨娘巴结得很,如今是知道我娘失势,连他一个穷酸商人也敢给我脸色看了!”
落儿道:“小姐,您别生气了,奴婢这里还有好消息要告诉您呢。”
楼予霖一听,稍微消了消气:“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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