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天的遭遇太惊心动魄了,也或许是因为他连续施法造成的心神消耗有些大,所以在放松下来,精神不再紧绷后,就迅速的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蓦地,被吴勉连同铜镜和手一起放在肚皮上的小铁盒脱离了铜镜的吸附,滚落稻床,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这一声虽然不响亮,但是在安静的房间内也显得颇为刺耳,本该会惊醒吴勉,但是吴勉却还是闭着眼睛。
不仅是闭着眼睛,他的眉头还皱了起来。
他又做梦了。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又梦到螺旋向下的阶梯,也没有梦到高高在上,毫无感情的注视,而是一个普通的,又不能说是普通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穿着夜行衣在黑夜里奔跑,施展着无法想象的轻功跃过小楼,跃过树梢,手里拿着一柄短刀追逐着一个人。
但是还不等到他追到人,他的梦变了,变成了他拿着一柄剑,与一个长相模糊,只能说应该非常美丽的女人在演练着一套繁复华丽的剑法,隐约看到了自己的衣摆,却是女人的襦裙模样。
可是剑法还没有演练结束,他的梦又变了,变成了他拿着一根棍子,**上身在一个类似佛庙的地方独自演练着武功,有个老僧人静静的看着。
然后,又变成了他穿着女性的劲装,拿着只听说过的乾坤圈与一群人战斗。
再然后,是他穿着华丽的袍服,拿着狭长的柳叶刀在一艘渡船上与人决战。
最后,则是他抱着一柄长剑,跪倒在一个满身疮痍,已经死去的女子面前,身旁是十余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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