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轻弦一下挡在卫丝寒的面前怒视自己的父亲大声说道,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大姐死的时候他都还没出生,有些事情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没意思。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他要的真相,现在说这些更没意思,因为便宜大姐确实对他很好,她不是爹口中说的那种人。
明明他们是一母同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卫轻弦挂断电话,卫丝寒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别生气了,其实我已经对他们无所谓了,只是时不时让人捣乱我的工作让我觉得很烦。”
“姐,如果我是哥哥就好了,到时候就能保护你了。”
“臭小子。”
卫丝寒拍了拍卫轻弦的肩膀,从前多么希望有人能够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我来保护你。
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就算不需要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很让人舒心。
“便宜大姐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嗯?”
卫轻弦指了指还插在冰柱上的鱼王,卫丝寒沉默了…她还真忘了挥挥手撤去了冰柱,鱼王就像一坨被冻住了的海鲜落在冰面上砸出一个坑。
卫丝寒也不关鱼王到底怎么样了,早就说过了他们只是普通的比斗而已,再说了她也没那么大的善心去管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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