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她宁愿去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地方,也不愿意跟他们在一起生活。
姐姐她一定是不想让他们看见她这么狼狈。
子今握紧拳头发誓自己一定要让姐姐的病好起来。
卫丝寒背着子吟走出门,金律师似乎一直都在门外,看见被背着出来的子吟好像并不意外,他只是手中拿着绷带和胶布看着卫丝寒说道:
“给她包扎一下伤口吧。”
“嗯。”
卫丝寒将子吟放下,手很熟练的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白白嫩嫩的手心被扣的血肉模糊,手腕上也是血肉模糊。
就连四十多岁的金律师看见伤口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会这么严重。
而且那手臂上的伤痕,一看就不止一次自残了。
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儿身上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是了,抑郁症是病,是常人无法看到的病。
有时候如果伪装的太好了就算你病入膏肓也依旧看不出来。
“金律师今天的事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知道,鸣樊的事情我也会尽快的去处理,用最快的速度将草案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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