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的虚荣心作祟，不入圣人，谁都无法避免。

        在儒教，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谁要是做出一首九品圣诗，便可以成为孔圣人的记名弟子。

        孔圣人的记名弟子，虽不像颜回、伏念、施之常这种入室弟子，但身份地位也超然脱俗，这几乎算是一步登天了。

        这天下哪有人会做出九品圣诗，可以隐藏这么长时间，不昭告天下，却来参加一个小小的大寒节，只为得到一枚次元须弥戒子？

        这说不通！

        当然，除了那尊步首师！

        想到步首师此人，施之常心头敬意陡然而生。

        施之常这辈子只佩服过三个人，前两个便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儒修八道全能王的孔圣人和颜回，第三个便是九品圣诗随手拈来的步非凡。

        “姑娘，为何你相公明明在广陵城，却不愿意来天涯海阁？！”

        施之常看着赵灵儿，语气极其严厉。

        作为儒教的前贤，他对抄袭深恶痛绝。

        “好吧，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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