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更乐。“敢于取笑金门大君的光头,还取笑得如此文雅,佩服,佩服!”阮箐莎笑道。
谈笑间,婚台上新娘也出场了。到底是郁绝大君,并不拘泥于凡俗缛节,一不穿霞帔,二不盖喜帕,头上戴着一顶璀璨金凤冠,身上却是一身朱红色的劲装,配上她那张稍显冷峻的面容,虽不见新娘娇羞,但别有一番飒爽之姿。
“天遥,我考考你,你能否再行一首《如梦令》,夸一夸新娘,与新郎的那首凑成一对?”叶玲珑替何天遥斟满了酒。
“容我细思。”何天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起身围着酒桌踱了两圈,拍手笑道,“有了!
身裹疾服精干,
美酒红花相伴。
人道是新娘,
不见媚眸流盼。
嗟叹,嗟叹,
月暖却生寒颤。
题目嘛,就取个《怪佳人》,不错吧?”
叶玲珑摇头嗟笑:“让你‘夸一夸’新娘,你这能算是夸么?”
“刚才那首《双月会》也不能算是夸,你让他再行一首《如梦令》凑成一对,一褒一贬自然不太合适。”阮箐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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