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说不定,它们只是在彼此打招呼,谁让它们不会说话呢?比如说,舔一下脑门,就是在说:‘嗨,老兄,你醒啦!’然后回舔一下脖子,就是在回答:‘是啊,老弟,你也醒啦!’”罗静波自己都被逗笑了。
罗静波打趣的话无意间提醒了白樱雪:“莫非,它们果真不是在舔舐冰霜?”
“对啊,在‘打招呼’嘛!”
白樱雪笑了笑,她当然不相信蜥蜴们是在“打招呼”。她在考虑,几只蜥蜴究竟在舔舐什么。她发现,苏醒的几只蜥蜴所在之处正是罗静波之前被她一把推开之后所站的地方!
“嗨,你别不信,爹爹和哥哥既然能饲育出那么巨大的毒蝙蝠,也就能饲育出靠舌头来打招呼的毒蜥蜴!哎,对了,它们可别中了彼此的毒,为了‘寒暄两句’却把小命给丢了,那可就划不来了!”说完,罗静波拿出了相应的解毒药粉,撒在了几只蜥蜴身上。
白樱雪心头一震:“对啊!血饲!”她立即咬破了指尖,将血滴在了脚边的一只蜥蜴身上,屏息凝视。
热血融化了些许冰霜,蜥蜴终于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血液。不仅如此,就连这只蜥蜴旁边的几只也都随之苏醒,也开始舔它身上的血。
原来秘密在于此。这座山洞里所有血饲出的毒物,对血腥味最敏感,想要唤醒它们,必须要用血!想明白了这一点,先头那几只蜥蜴,包括那只大蝙蝠苏醒的原因就很清楚了:罗静波在试验蝙蝠尖牙锐利程度的时候被戳破了手指,鲜血唤醒了大蝙蝠;随后大蝙蝠又弄伤了罗静波的手臂,罗静波被白樱雪推了一把时偶尔洒下了几滴血,从而唤醒了那些蜥蜴。
但对于罗静波,当然不能说实话,白樱雪只得胡诌,说毒物大多嗜血成性,所以才会见血苏醒。
听白樱雪说完之后,罗静波摸着下巴思索起来:“唔……道理上的确是说得通,可是……”
“怎么?”白樱雪还没发现自己这个结论的“破绽”。
“蝙蝠在被我的血唤醒了之后,为什么你吹笛就无效呢?”罗静波道出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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