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伙计我信不过。你们既然‘受人之托’,就应当‘忠人之事’,不是吗?”蒙面女子振振有词,“好了,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叶玲珑还想再说什么,萧天河却把她拉出了房间。
下楼之后,叶玲珑跺脚抱怨:“欺人太甚!”
“不过一夜而已,在哪儿都是过。去文举界的路还长着呢,不宜和她闹翻,面子上得过得去才行。”萧天河劝道。
“那……那也没有让人住马厩的啊!”叶玲珑的声音引起了堂中几人的注意。
“出去再说。”萧天河压低了声音。
到了街上,两人融入了过往行人之中。
“你
发觉没有,客栈大堂里那几个住客都很奇怪?”萧天河道。
叶玲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有一个带着斗笠、穿着兽皮的人,有一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还有一个邋里邋遢的大汉在角落里靠着墙打鼾。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其他人的印象都不深。”
“那个邋遢大汉根本就没有睡着。”萧天河肯定地说,“而公子哥和那个穿着兽皮袄的家伙似乎是一路人,却坐在两张桌子上,彼此之间也不说话。而且这些人自我们进入客栈开始就一直在偷偷地观察我们,太奇怪了。”
叶玲珑点点头:“我也觉得那几个人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们会不会是看上了我们运送的货物?”
“难说。这家客栈并非是开在繁华的大街上,客人不多,雇的伙计却不少,堂中那几人也实在不像是什么走江湖的客商,偏偏掌柜还在算盘上计算着远超过客栈收入的数字。”萧天河道出了更多的疑点。原来在蒙面女子和掌柜交谈时,他已经心细地在算盘上扫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