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队长那行人却愣神了,敢情这“奸细”和孔城主居然是旧识?
“令尊之事,我亦深表遗憾。只是事务繁忙,一直未得机会前去拜祭。”孔城主客气道。
“多谢孔城主。家父泉下有知,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孔城主又道:“你我许久不见。当初听闻你被远调,后来又失踪了。今日怎会出现在这里?”
“世态炎凉。一番坎坷之后,此地再难容身。不过天大地大,总有可去之处。我打算远行异地再不回还。念及故友,遂特来此地相聚探望。”男子的口气中透出一股浓浓的沧桑落魄之感。
“远行?恐怕是畏罪潜逃吧?”汪队长阴阳怪气地讥讽道,“俞队长明知如此,还要纵容包庇,当以何罪论处?待向黄元帅……”
“闭嘴!”孔城主喝了一声,吓得汪队长不敢吭声了。
俞队长道:“孔城主,我们摘星区并不归黄元帅统管,他统管的当是落霞区才对啊。为何是黄元帅下令,而不是朱元帅?这不奇怪吗?”
“即便如此,黄元帅之令你敢违抗?更何况这是黄元帅、郑元帅一起发布到所有州城、军营的通缉令,必是经过大君大人同意了的。”
“郑元帅?”俞队长更想不通了,“听闻黄元帅和郑元帅素来不和啊,两人怎会……”
“元帅大人们之间的事,我等不可乱猜。”孔城主及时打断了俞队长的话,然后又对那男子说,“按理来说呢,我当请贤侄回府一叙才是。只是现在我已接到上头的通缉令,要拿你回去,也只好不顾过去情谊了。”孔城主话锋一转,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亮给那男子看了一下。这张纸上不仅有画像,还有些文字,正是此男子无疑。
俞队长还是不愿见好友被抓,上前谏道:“孔城主,此事无论如何也不能以‘清除奸细’为由啊,其中定有曲折,还望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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