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纪豫丘又要婆婆妈妈地客套一番,不料,他的话锋却突然一转:“本来是大家同乐的一件快事,但偏偏有美中不足,我赤熛府中居然混进来了几只‘老鼠’……”
“嗯?”尉迟风立即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不过也没什么大碍。‘老鼠’进家了,自然有‘猫’在等着它们。大家继续喝酒!”纪豫丘道。
尉迟风脑中闪过一个激灵,暗道不好,中计了!他急忙向那栋小楼的方向望去,萧天河他们这会儿已经摸进去了!“好你个纪豫丘,真阴险!没想到我尉迟风竟然再一次着了你的道!”尉迟风一边在心中懊恼地骂着,一边冲向了小楼。可刚跑出去没多远,纪豫丘就突然从台上一跃而下,挡住了尉迟风的去路。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故友’来访啊。”纪豫丘皮笑肉不笑,“来贺喜为何不事先通知老夫一声?有失远迎,失敬了。”
尉迟风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亮出本命武器——一把三尖两刃刀,朝他的头顶搠了过去。
纪豫丘却毫无躲避之意,三尖两刃刀不偏不倚正砸在他天灵盖上。
“仓啷”一声,三尖刀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嗡鸣,
纪豫丘身上红光流转,毫发未伤。
“原来是将防阵布在了自己身上,难怪府中不设防。不过你这样只顾自己好吗?”尉迟风故作沉着地冷笑,掌心却满是冷汗,刚才那一记猛劈他可没有手软,由此可见纪豫丘身上防阵的强度很高。
“我堂堂阵法宗师的府邸,任何人敢闯都是来送死,何需设防?”纪豫丘洋洋得意。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帝府中有其他类型的法阵!
尉迟风脑中迅速思索着脱身之策。他自己倒好说,但萧天河和花清雨怎么办?营救叶玲珑不成功,若是再陷了两人进去,回头该如何向金婵玉交代?
这时,洞房小楼中突然传出“轰隆”一声巨响,看来萧、花二人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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