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头:“我只是觉得这不能作为判断一个人强弱的标准,更没必要四处宣扬,好像多了不起似的。真刀真剑地较量一番,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强者。”
“你是在说仙族那个飞升者吧?”辛元帅大笑,“仙族那些家伙都一个样!以往就仗着只有他们有飞升者而沾沾自喜,有什么好骄傲的?有飞升者只能说明下界的修仙之道繁荣昌盛,和禹馀界的仙族又有什么关系?这次你‘横空出世’,他们当然想借机挫一挫我们魔族的锐气,所以才把那个姓付的捧得那么高。就因为他在三重屋待了九年,还给他起了个‘怪才’的绰号,哼哼,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怪才’在我们魔族!六年三个月,说出去都能吓Si他们!哈哈哈!”他越说越兴奋,拉起萧天河的衣袖往内院去,“走,外面下雪刮风的,我们去屋里详谈!”
在得知萧天河于三重屋中所待的时间之后,辛元帅一下子变得非常,不仅好奇地打听了萧天河在三重屋时的形,还十分关切地询问他目前的修炼进度。对于该如何应对仙族的“小动作”,却只字不提,似乎已经忘诸脑后。
在无关紧要的闲聊之中,离辰时二刻的对决之期又近了一步。萧天河不得不打断话意正浓的辛元帅:“元帅,关于对决的事……你刚才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呐!”
“哦,那件事啊。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哼哼,梁飞廉或许此时正在自鸣得意呢吧?他以为就他能想到给飞升者配备致胜道具的点子么?”辛元帅不屑地说。
“元帅果然早有准备,难怪如此笃定!”萧天河道,“莫非你也准备了厉害的法宝借我决战时使用?”
辛元帅伸出手指晃了晃:“不,好法宝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搜集到的,你就先用我赠给你的那个赝品‘金凤朝yAn匕’吧!铸宝,只是‘六术’之一,既然他们想用厉害的法宝出奇制胜,我们就用另外的‘五术’来应对!”
萧天河在心中立即将关于“六术”的信息捋了一遍。炼毒与炼药,铸器和铸宝,制阵同制符。仔细想来,似乎只有“制符”最有可能。“莫非元帅打算给我一些符咒?”萧天河问道。
“哦?原来你知道
‘制符’之术啊!不过你没有听清楚,我说的是另外的‘五术’!而不是另外的‘五术’之一!”辛元帅嘴角带着一抹自得的微笑。
萧天河瞠目结舌:“元帅,你的意思是……”
辛元帅站起来:“现在已经快要卯时了,我派的人这会儿差不多也该把东西送到了。走吧,我们去新望营!”
萧天河不得不佩服辛元帅,从梁飞廉跟他下书为约时就猜到仙族会耍手段,虽然没料到是何种手段,但只要己方做好万全准备,不论对方Ga0什么鬼都不必担心。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态”啊!
雪已经停了,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清理积雪。辛元帅没再以斗笠遮面,大大方方地与萧天河肩并肩往新望营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所遇之人,无一不向他颔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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