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空也很佩服爷爷的推测,但他却对其中几句半信半疑。杜怀柔对她相公说的每一句话、对他投去的每一个眼神分明都是千娇百媚、温柔如水,如此一位楚楚可人的妻子,真是“天底下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么?
北堂庆慨叹“不过天下第一铸刀大师居然是个丫头片子,这可太让人吃惊了!”
“是族长下令要严守这个秘密的,连对族内其他人也不许吐露半点风声,所以除了族长、北堂恭部主还有我之外,甚至没有人知道杜怀柔长什么模样。我也是由于太久没有看见她,故而方才没能立即辨认出来。一向低调的她此次竟会一改常态公开铸刀,倒是十分出乎我的意料。现在看来,应该是想借助她在世上的威名为她那软蛋相公博取一定的地位吧!”北堂立打心眼儿里鄙视萧天河。
“嘁,等她进入内核,又有多少人会买她那个相公的账?她真是想得太美了!”北堂庆对此颇为不屑。
北堂立道“唔……所以我们就先忍一忍,让他再多快活些时日!”
……
与此同时,北卢城刀苑的客厅之中,萧天河被杜怀柔紧紧挽住臂膀,推都推不开。
“杜大师!请你放手啊!”萧天河无奈地恳求。
“叫我‘小柔’!”杜怀柔紧盯着萧天河的双目,把他都给看毛了。
萧天河只能扭头避开她的目光“不妥,不妥!已经知道你是杜大师了,哪里还叫得出口?”
“要不就叫我‘小柔柔’!你自己选一个吧!”杜怀柔不依不饶,使劲儿贴着萧天河。
“哎呀,行了,我怕你了!就‘小柔’吧!你可以放开手了吧?”萧天河斜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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