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唐君荷搀着旁边的人吃力地起身,慢慢走进了大门。在经过守门弟子身旁时,两名弟子都听见了,从另一个未曾揭下的斗篷中,传来了轻微而又痛苦的呻吟声。
目睹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雨帘中,一名弟子道“那个女的好像有点儿面熟啊!”
另一名弟子点点头“的确,好像是其他脉的弟子吧。”
“不知旁边那个人是谁?听声音好像是生了什么重病似的。而且刚才钱长老还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两人是否看上去非常疲倦’。那女子的装束分明是个修仙者,爬个赤日峰怎么会疲倦呢?”
“嗨,叫你守个门而已,管那么多做什么?嘶,这鬼天气,还真是有点讨厌呐……”
灯火通明的曦和殿中什么人都没有。
穿过曦和殿,来到后院。远处那排房屋中,只有左首第一间房内亮着灯。
两人推开房门,房中
也是无一人,通往地牢的暗道入口却敞开着。
唐君荷定了定神,扶着身旁的人一步步走下了阶梯。
地牢中的血腥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加浓烈起来。十间囚室中,只有丙、庚、癸三间透出光亮。癸字号囚室的墙上还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洞外的过道上撒满了残砖碎块。
毫无疑问,卓清风与彭信威正在庚字号囚室中等着他们。当经过丙字号囚室时,唐君荷向其中望了一眼。
遍体鳞伤的身躯被吊绑在架子上,毫无生气。似乎连昏暗的灯光都蒙上了一层血红之色。唐君荷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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