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还是你们先走吧。”南宫曦道。
“不行!我不会抛弃同伴的。”萧天河压根就没有想过。
南宫威道“可我们如今只是累赘,总不能拖累大家都被困在这里吧?”
“我觉得他们说得没错。不是我们袖手旁观,而是爱莫能助。”西门寺道。
北堂鹰也表示赞同“我早就说过,我只会在尚有余力的情况下协助他人。”
萧天河皱了皱眉头,这两人只顾自己,看来是指望不上了。“黄兄,你呢?”
“既然推选你为领头人,我自当听命。”黄天远还算义气。
“那好!西门、北堂二位道友,你们先走。”萧天河和黄天远一左一右让开了道。
西门寺与北堂鹰对视一眼,两人越过瘫坐在地上的东方两兄弟。在经过萧天河面前时,西门寺瞥了萧天河一下,那眼神很复杂,似有敬佩,又似有惋惜。
萧天河问东方佐“你还撑得住吗?”
“勉强还行!”东方佐双掌撑地站起身子,在黄天远的帮助下一起搀起了东方佑。
萧天河从衣服侧摆撕下几条布条,拧成一股长绳,与黄天远、东方佐三人分别系于腰间,各架搀一人,又将东方兄弟二人的巨刀柄环串在一起,拖在最后。萧天河在先,东方佐在中间,黄天远在后,六人连成一串共同前行。
在最前面的萧天河无疑是最累的。汗流浃背,双眼迷离,每跨一步都能感觉到两腿在不停地颤抖。前方的路似乎没有尽头,他大口喘息着,频率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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