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从未听过如此直观如此近距离的龙鸣！

        瞬间耳朵失真了。

        浑浑噩噩中似乎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一个穿着银白色袖袍，持龙头拐杖的老人看着牧凡。

        “女娃子心境不错，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你这种东西？！”

        紧接着老人摇了摇头。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老人的龙头拐杖轻轻的点了一下牧凡的心口。

        紧接着整个龙头拐杖如同复活了的巨龙一样，瞪着牧凡。

        一道金光闪过，牧凡感觉自己的心口那种压抑感消失了。

        “保持本心，不要被吞没，否则即便是龙女也救不了你。”

        老人的身形消失了，隐约间似乎一条银色巨龙划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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