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精英弟子也万万没有想到,沈七夜会拒绝他的好意,他接着双手负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沈七夜,眼眸略带杀机的质问道:“沈七夜,你是在质疑本师兄的命令?”
沈七夜反手将陈鹏宇如同丢鸡丢鸭般扔下擂台,也同样双手负后,走向了红袍大师兄,他知
道他绝对不可能在一位内门精英弟子的眼皮底下,杀掉陈鹏宇。
“既然师兄觉得我在质问你,那我沈七夜便问问你。”沈七夜双手背后,大喝一声道:“擂台之下,他人在言语上羞辱我茅舍的师兄师姐时,师兄你在做什么?”
“当陈鹏宇在拳脚上羞辱他人的时候,师兄你又在做什么?”
“当他穷凶极恶,欲要行凶,击碎苗师姐丹田时,你这位师兄又在在做什么?”
“敢问这位63沈七夜此话一出,全场数百名外门弟子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啊!
如果说他们刚才还对沈七夜的杀心还有怀疑,那么沈七夜这句话就代表了他有杀陈鹏宇的决心。
“沈七夜此子,敢爱敢恨,了不得啊!”
“咱们药神宗以茅舍为单位,每一排茅舍的弟子不出意外的话,会一块生老病死,与亲人无异,沈七夜能为茅舍师兄师姐出头,敢为苗贤惠杀人,当真勇气可嘉,换成是我不敢。”
“我也不敢!”
“别说你们不敢,我估计在场是大多数外门弟子都不敢吧。”
“沈七夜此人可敬可佩,他若是不死在今日,他日必当前途无量,成为精英弟子。”
武道一途,如同江河倒流,逆流而上,不进则退,须要有一颗坚强如磐石的道心,这个道理,药神宗的外门弟子谁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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