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语便笑,无所谓,自家男人嘛,他想怎么折腾都行,其实她还喜欢给他打屁股,那种被征服的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那要不喝那个米酒吧,那个是这边自酿的,度数不太高,但喝多了其实也醉人。”
余冬语说着,开了一坛酒,给阳顶天倒了一杯。
“嗯,是这个味道。”阳顶天闻了一下,点头:“我以前跟师父到周边农村去信迷信,都要喝这个酒,好喝啊。”
“跟师父去信迷信?”余冬语觉得有趣。
“是啊,我没跟说过啊。”阳顶天吹道:“我师父是师公,我也是小师公哦,我最厉害的一招,嘿嘿。”
“最厉害的一招是什么?”余冬语其实能猜到他又要胡咧咧,但她愿意配合他。
阳顶天果然就胡咧咧:“我最厉害的一招就是变大就小。”
余冬语便吃吃的笑,给他一个媚眼,水波荡漾。
在自家男人面前,这不叫发骚,这叫多情。
女人是水做的嘛。
她这一个媚眼送过来,阳顶天更来劲了,道:“不过我这绝招一般不轻用,平时就用点儿法术。”
“还会法术啊。”余冬语以为他继续要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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