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点点功力，甚至都还及不上爱丽丝，爱丽丝在镯中呆了几百年，虽然没有肉体难以聚气，但灵体也要比普通灵体强得多。

        而胡亦凡只是普通灵体，上次凭着一口怨气死着不去，这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他的灵体无论如何保持不了三天不散，只除非那附近有千年古树而且要不打雷不刮大风而且要没有功率太强的电信发射塔。

        总之一句话，那附近要有很温和的生物磁强，又不能有太强的非生物磁暴。

        这样的条件，阳顶天难以想象，胡亦凡能碰得上。

        “张平凡是朋友啊？”见他发呆，刀美娜问。

        “算是吧。”阳顶天叹了口气：“我们认识。”

        “他好惨的呢。”刀美娜带着同情的语气：“我表姐说，他后背都差不多给打烂了，嘴巴鼻子里也好多血出来。”

        “惨。”

        阳顶天叹气。

        在刀美娜听来，他似乎是在认同刀美娜的说法，但阳顶天心里，其实是另外的想法。

        他是在叹息胡亦凡。

        “老胡，命不好啊。”

        胡亦凡给王律坑得妻离女散，自己更远走马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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