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闻丹自己否认了自己的猜测:“即便是给下了毒,叶杨最多把自己的事暴一两件,他这么暴,整个叶家都暴光了,他这简直是疯了啊。”
她死死的看着阳顶天:“用了什么手段。”
阳顶天还是那两个字:“猜。”
“咦。”
闻丹捂脸。
她下午去了公司,而且她也受到了调查,她做过叶杨八年的妻子啊,离婚才几天,怎么可能不问她。
闻丹在招待所里呆了三天才出来,出来后,她没有回家,而是给阳顶天打了个电话:“回去吧。”
就四个字,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阳顶天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复杂的情感,即有些不舍,又有些害怕。
闻丹是个正常的女子,虽然商海中尔虞我诈,但她的三观整体是积极向上的。
如果用一句文青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浪迹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她的本性中,始终存着一份善良和美好。
阳顶天如果只是狂,她是可以接受的,但阳顶天不止是狂啊,在甘越,杀人如割草,回万城,竟把叶杨弄成了一个疯子,现在整个叶家都陷进去了,更牵扯了无数的人。
这种手段,太疯狂也太可怕。
闻丹吓到了,她无法接受阳顶天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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