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顺着她眼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条小小的水蛇,大约不到一米长,筷子粗细,这会儿正昂着头,奋力向潭边游去,很快便上了岸,扭着身子钻进了崖壁里面。
“没事,就一条小蛇。”
阳顶天抱着冯冰儿到潭边安抚,冯冰儿却还在那里发抖,很显然,她这种城市里长大的姑娘,特别怕蛇。
不过有了男人安慰,她终究镇静下来,抚着酥胸道:“吓死我了,我最怕蛇的了。”
“西北这边,蛇不多,可能是这里有水吧。”童露这时也走了过来,却突然一指冯冰儿的脚:“呀,冰儿,脚流血了。”
“啊,好痛。”
原来冯冰儿逃得急,脚在石头上刮了一下,脚踝附近,刮了一道口子,约有一两厘米左右,先前惊吓之际,没有发觉,童露一说,她发觉了,可就叫起痛来。
“没事,伤口不深。”童露看了一下,道:“我带得有创可贴,我给贴上。”
“不必。”
阳顶天却拦住了童露,把冯冰儿放到青石板上坐下,随手在潭边摘了一片叶子,然后一手托起冯冰儿的脚,伸出舌头就是一舔。
练武的人,一般都会一点儿伤科,可童露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治伤,居然是用舌头舔,她却以为阳顶天是跟冯冰儿调情,咯咯笑道:“这还真是把我家冰儿当宝了,看这宝贝的。”
冯冰儿也以为阳顶天是这个意思,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便有点儿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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