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到一半,门怦的一下又开了,而且是给人踹开的。
阳顶天转头,看到门口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平头,大约三十多岁,胳膊上纹了两条龙。
先给童露踹出去的那个光头站在小平头后面,手捂着脑袋,还在渗血。
“谁伤了我兄弟。”
那小平头豹眼圆瞪,眼光往包厢里乱看。
他先看阳顶天,因为包厢里就阳顶天一个男的。
换其它时候,阳顶天一顿巴掌就抽过去了,但这会儿他不起身,就懒洋洋的看着。
这边是童露的地盘啊,一切看童露的。
童露果然就转过身来了,阳顶天一看乐了。
因为童露那玉脸上,这会儿冰寒一片,仿佛能刮下二两霜来。
包厢里光线暗,小平头没看清童露的脸,还在吼:“谁打了我兄弟,谁?”
“我打的,有意见?”童露声比脸还冷。
小平头一凝晴,眼晴使劲眨了两下,终于确认看到的是童露,眼珠子霍一下瞪圆了,叫道:“童总?”
“我问有没有意见。”童露下巴微抬。
“没有,没有。”小平头立刻满堆笑,连连摇头,随即一回头,照着那光头就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再揪着衣服一扯,扯过来,去光头膝弯里踹一脚:“童总也不认识,瞎了的狗眼,给我跪下,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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