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连阳顶天都笑喷了,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童总,我服。”
冯冰儿也差不多一样的表情,心中则在感慨:“难怪这边提起童露,都说是个厉害女人,这个性,也实在是没谁了。”
“再后来呢。”阳顶天又问。
童露笑起来:“我表哥给我带得没办法,就给我出了个题,寺中有一只铁钵,据说是以前的一个佛门高人托着出去的化缘的,据说有两三百斤重,他跟我说,只要我单手把那铁钵托起来,他就跟我回去。”
“两三百斤。”冯冰儿讶叫道:“这怎么可能,尤其还是个女孩子。”
阳顶天却道:“童总练武的吧。”
“阳经理好眼力。”童露点头:“我和我表哥都练过武功,我也不吹牛皮,一般五六个大汉,近不得我身。”
“原来童总这么厉害的啊?”冯冰儿带着一点夸张的张大了嘴巴。
阳顶天忍不住瞟了一眼,他曾经最见不得这种嘴形,后来有一段时间好些了,但冯冰儿这个样子,仍然让他多看了一眼,心中暗叫了一声:“这小嘴儿。”
“双手能把那铁钵抱起来不?”阳顶天不确定那铁钵到底有多重,问。
“双手可以。”童露点头:“我估计那铁钵应该是在二百七八十斤左右,双手抱起来不成问题,但要单手托起来,那非得把功夫练到极高的人才可以。”
“表哥没确定是让托举吗,别人代替也可以?”阳顶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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